第2章 不只一种说法
声学老师闻朔先听见争论声，才看见唐梨站在环河器物馆的门边。唐梨用频谱仪确认杯壁厚度并不均匀，让原本顺畅的计划停了下来。围观者说法各异，唯一可以肯定的是：继续照旧处理，已经无法回答眼前的问题。
“先说清我们知道什么。”唐梨把蓝边玻璃杯放到桌上。此前展柜在闭馆时传出清脆的三声留下的记录依旧有用，但它不足以解释所有变化。声学老师闻朔提出一个让人不太舒服的反问，唐梨沉默片刻，承认自己的推理跳过了关键环节。
他们用一整个下午把证据拆成几部分：亲眼所见、他人转述、能够复核的数字，以及暂时无法证实的猜想。一批旧玻璃杯在特定音调下共鸣，馆员尝试找出被遗忘的制造者，绝不意味着每个参与者都必须接受同一种结局。
傍晚人群散去，唐梨记录下争论中最具体的一条意见。为了完成闻朔发现旧厂房留下的配方记录，他们需要的不只是更快的办法，还有让别人参与决定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