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不只一种说法
潜航员岳青先听见争论声，才看见顾泊站在南礁研究船的门边。顾泊发现邮票上的海峡名称早已停用，让原本顺畅的计划停了下来。围观者说法各异，唯一可以肯定的是：继续照旧处理，已经无法回答眼前的问题。
“先说清我们知道什么。”顾泊把蓝色邮戳放到桌上。此前维修船捞起长满贝壳的金属盒留下的记录依旧有用，但它不足以解释所有变化。潜航员岳青提出一个让人不太舒服的反问，顾泊沉默片刻，承认自己的推理跳过了关键环节。
他们用一整个下午把证据拆成几部分：亲眼所见、他人转述、能够复核的数字，以及暂时无法证实的猜想。海底电缆维修时发现密封的海邮箱，藏品引出一条跨岛通信史，绝不意味着每个参与者都必须接受同一种结局。
傍晚人群散去，顾泊记录下争论中最具体的一条意见。为了完成岳青带他核对海底地形与旧航线，他们需要的不只是更快的办法，还有让别人参与决定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