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从未登记的细节
清晨的桂花织坊还未完全苏醒,苗长安先注意到了竹骨量尺的异常。苗长安在旧衣柜找到罕见的暗褶。这不是传闻里的一声惊叹,而是有时间、地点和当事人的具体变化。苗长安把细节写在纸边,划掉了自己最初那句过于武断的判断。
染布匠程满到来时并没有急着认同。两人从相反的方向检查这件事:一个关心事情如何发生,一个追问记录究竟遗漏了谁。制衣学徒重建能适应潮湿山地的旧式通风衣结构,面对快时尚订单的诱惑。他们意识到,如果只留下最动听的一种解释,就会让那些不便开口的人再次被忽视。
午后,新的事实与事情尚未被写进任何一份正式记录形成对照。苗长安重新摆放竹骨量尺,逐一核对能够复现的部分,把猜测写进另一栏。街道上仍有人忙于生活,这件事却已经悄悄牵动了他们的安排。
当天结束前,苗长安没有发表漂亮的结论,只把下一步定为:程满坚持先认识本地气候再裁布。染布匠程满补上一项可执行的核查方法。故事因此有了真正的方向,而不是一条凭空揭开的谜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