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现场出现的新变量
一次计划外的中断，让栖木镇的工作突然按下暂停键。雨季来临迫使大家暂时停工保护木料。何见山蹲下检查榉木榫头，在场的每个人都提出了不同的处理建议，有人担忧安全，有人担忧延误，还有人只想赶快恢复日常。
木雕匠孟朵选择暂时不争辩，而是复盘孟朵用纸样复原对称结构却仍差一寸之后的全部步骤。记录里存在两种说法，一种符合经验，另一种更贴近新发现的现场条件。何见山意识到，这次真正需要修复的也许不是某个零件，而是大家协同工作的方式。
几次小规模试验之后，古屋修缮时需要补上一枚曾经失传的榫卯，两个木工学徒在尺度和传统间争论的核心矛盾变得清楚了。他们没有把所有反对意见都写成阻碍；不同人承担不同后果，本来就应当参与商量。
夜色落在栖木镇，临时方案终于有了可检验的尺度。何见山把一块被当作废材的旧木提供最后的尺寸写在值班栏最显眼的位置，等待下一次真实的验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