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把决定放到桌面
关于展览主办方希望改成塑料批量品的消息传开后，长安巷纸灯铺开了一场并不热闹的讨论会。姜枝坐在后排听完每个人发言，才发现先前消防工程师提出新的支撑方案的意义比自己想象得更加复杂。
灯架师叶舟拿出青竹灯架，要求大家先确认共同的事实。有些人关注成本，有些人关注习惯，还有一些从未被征询的人关心日后究竟谁来维护。姜枝没有把其中任何一方简单写成“反派”。
讨论延续到午后，他们把传统纸灯店接到公共展览邀约，却必须证明竹骨和灯纸可以满足消防要求中最棘手的一点列为独立议题，并为每项争议指定真实的核对方式。一个曾经很有吸引力的捷径因此被放弃，代价却换来更可靠的合作。
姜枝在会议结束时向灯架师叶舟提出一个新的想法：与其替所有人预先安排答案，不如让他们完成可拆卸且安全的竹骨灯阵真正成为一次共同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