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不只一种说法
观鸟员江寻先听见争论声，才看见孟溪站在苇汀湿地的门边。孟溪取得码头夜间照明排班表，让原本顺畅的计划停了下来。围观者说法各异，唯一可以肯定的是：继续照旧处理，已经无法回答眼前的问题。
“先说清我们知道什么。”孟溪把折叠望远镜放到桌上。此前黎明清点发现候鸟路线比往年偏东留下的记录依旧有用，但它不足以解释所有变化。观鸟员江寻提出一个让人不太舒服的反问，孟溪沉默片刻，承认自己的推理跳过了关键环节。
他们用一整个下午把证据拆成几部分：亲眼所见、他人转述、能够复核的数字，以及暂时无法证实的猜想。新建货运码头影响候鸟歇脚，社区志愿者用长期记录争取更合理的照明计划，绝不意味着每个参与者都必须接受同一种结局。
傍晚人群散去，孟溪记录下争论中最具体的一条意见。为了完成江寻指出强光会改变部分鸟类停留位置，他们需要的不只是更快的办法，还有让别人参与决定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