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不只一种说法
护林员白策先听见争论声，才看见戚音站在云岭山谷的门边。白策带她找到一处被忽略的兽径，让原本顺畅的计划停了下来。围观者说法各异，唯一可以肯定的是：继续照旧处理，已经无法回答眼前的问题。
“先说清我们知道什么。”戚音把声音采集器放到桌上。此前戚音在林缘录到反常的夜间静默留下的记录依旧有用，但它不足以解释所有变化。护林员白策提出一个让人不太舒服的反问，戚音沉默片刻，承认自己的推理跳过了关键环节。
他们用一整个下午把证据拆成几部分：亲眼所见、他人转述、能够复核的数字，以及暂时无法证实的猜想。研究生记录森林声景，尝试证明道路施工改变了夜行动物的活动路径，绝不意味着每个参与者都必须接受同一种结局。
傍晚人群散去，戚音记录下争论中最具体的一条意见。为了完成施工队提供的噪声数据与现场不符，他们需要的不只是更快的办法，还有让别人参与决定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