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不只一种说法
档案员谢远先听见争论声，才看见温聆站在南岸法律援助站的门边。温聆联系到已经退休的记录员，让原本顺畅的计划停了下来。围观者说法各异，唯一可以肯定的是：继续照旧处理，已经无法回答眼前的问题。
“先说清我们知道什么。”温聆把绿色卷宗带放到桌上。此前旧援助站搬迁时漏出一份未寄材料留下的记录依旧有用，但它不足以解释所有变化。档案员谢远提出一个让人不太舒服的反问，温聆沉默片刻，承认自己的推理跳过了关键环节。
他们用一整个下午把证据拆成几部分：亲眼所见、他人转述、能够复核的数字，以及暂时无法证实的猜想。年轻法律工作者整理旧案材料时发现当事人曾想撤诉，决定重新听取双方叙述，绝不意味着每个参与者都必须接受同一种结局。
傍晚人群散去，温聆记录下争论中最具体的一条意见。为了完成谢远指出文书背面有不同时间的注记，他们需要的不只是更快的办法，还有让别人参与决定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