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不只一种说法
舞监苏白先听见争论声，才看见任光站在旧城实验剧场的门边。苏白找来三年前的舞台调度手册，让原本顺畅的计划停了下来。围观者说法各异，唯一可以肯定的是：继续照旧处理，已经无法回答眼前的问题。
“先说清我们知道什么。”任光把旧场记本放到桌上。此前任光在试演前收到紧急替演通知留下的记录依旧有用，但它不足以解释所有变化。舞监苏白提出一个让人不太舒服的反问，任光沉默片刻，承认自己的推理跳过了关键环节。
他们用一整个下午把证据拆成几部分：亲眼所见、他人转述、能够复核的数字，以及暂时无法证实的猜想。剧团临时缺少主演，长期站在暗处的替身演员尝试重新理解自己的表演位置，绝不意味着每个参与者都必须接受同一种结局。
傍晚人群散去，任光记录下争论中最具体的一条意见。为了完成一场走位排练让主演与替身的理解出现冲突，他们需要的不只是更快的办法，还有让别人参与决定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