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把决定放到桌面
关于他决定保留属于自己的人物动作的消息传开后，旧城实验剧场开了一场并不热闹的讨论会。任光坐在后排听完每个人发言，才发现先前布景滑轨故障迫使所有人重排节奏的意义比自己想象得更加复杂。
舞监苏白拿出旧场记本，要求大家先确认共同的事实。有些人关注成本，有些人关注习惯，还有一些从未被征询的人关心日后究竟谁来维护。任光没有把其中任何一方简单写成“反派”。
讨论延续到午后，他们把剧团临时缺少主演，长期站在暗处的替身演员尝试重新理解自己的表演位置中最棘手的一点列为独立议题，并为每项争议指定真实的核对方式。一个曾经很有吸引力的捷径因此被放弃，代价却换来更可靠的合作。
任光在会议结束时向舞监苏白提出一个新的想法：与其替所有人预先安排答案，不如让演出后剧团把替补训练纳入正式制作流程真正成为一次共同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