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把决定放到桌面
关于一次带观众的彩排验证新的备份方案的消息传开后，西岸音乐厅开了一场并不热闹的讨论会。裴闪坐在后排听完每个人发言，才发现先前工作人员互相推诿延误真正的维修的意义比自己想象得更加复杂。
音乐导演祝飞拿出调光推杆，要求大家先确认共同的事实。有些人关注成本，有些人关注习惯，还有一些从未被征询的人关心日后究竟谁来维护。裴闪没有把其中任何一方简单写成“反派”。
讨论延续到午后，他们把一次直播事故发生在十八秒的转场里，灯光师重建完整的演出流程中最棘手的一点列为独立议题，并为每项争议指定真实的核对方式。一个曾经很有吸引力的捷径因此被放弃，代价却换来更可靠的合作。
裴闪在会议结束时向音乐导演祝飞提出一个新的想法：与其替所有人预先安排答案，不如让音乐厅公开更透明的技术故障处理规范真正成为一次共同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