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不只一种说法
动画导演陆芜先听见争论声，才看见乔边站在小榕动画工作室的门边。陆芜让所有人重看第一版人物动作，让原本顺畅的计划停了下来。围观者说法各异，唯一可以肯定的是：继续照旧处理，已经无法回答眼前的问题。
“先说清我们知道什么。”乔边把透光描线纸放到桌上。此前乔边收到资助方要求删去长镜头的意见留下的记录依旧有用，但它不足以解释所有变化。动画导演陆芜提出一个让人不太舒服的反问，乔边沉默片刻，承认自己的推理跳过了关键环节。
他们用一整个下午把证据拆成几部分：亲眼所见、他人转述、能够复核的数字，以及暂时无法证实的猜想。独立动画团队决定用逐帧手绘完成短片，却需要协调预算与创作自由，绝不意味着每个参与者都必须接受同一种结局。
傍晚人群散去，乔边记录下争论中最具体的一条意见。为了完成一次扫描误差让两百张原画难以对齐，他们需要的不只是更快的办法，还有让别人参与决定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