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不只一种说法
摊主陈梅先听见争论声，才看见夏未站在南门数字菜市的门边。夏未召集摊主恢复纸质价签，让原本顺畅的计划停了下来。围观者说法各异，唯一可以肯定的是：继续照旧处理，已经无法回答眼前的问题。
“先说清我们知道什么。”夏未把手写价签放到桌上。此前凌晨冷柜报警打断当天第一笔采购留下的记录依旧有用，但它不足以解释所有变化。摊主陈梅提出一个让人不太舒服的反问，夏未沉默片刻，承认自己的推理跳过了关键环节。
他们用一整个下午把证据拆成几部分：亲眼所见、他人转述、能够复核的数字，以及暂时无法证实的猜想。全自动结算系统停电时，市场管理者必须恢复人与人之间的可靠交易，绝不意味着每个参与者都必须接受同一种结局。
傍晚人群散去，夏未记录下争论中最具体的一条意见。为了完成陈梅发现部分老顾客只会使用现金，他们需要的不只是更快的办法，还有让别人参与决定的空间。